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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唐卓玛 | 把一种时间兑现为另一种时间

大唐卓玛 ·1026 浏览 ·2019-10-30 17:16:17

大唐卓玛

大唐卓玛 (唐  平)


 副教授

1983年毕业于成都师范;任教于阿坝金川中学。

1990年重庆师范大学美术教育专业毕业,任教于汶川威州师范学校。

中国工艺美术家协会理事,四川省美协会员。

现任教于阿坝师范学院美术系。



大唐卓玛:把一种时间兑现为另一种时间

 文/林元亨

1

春暖与花开。丙申开年,大唐卓玛就估摸着捣腾她位于三江小村的院子,说“捣腾”,典出杨瑞洪老师的一句评语“折腾”二字——对其夫人大唐卓玛关于院子装修风格的经典概括。其实,在杨瑞洪老师的眼里,以及众多朋友们的眼里,大唐卓玛一定是一个完美得不得了的主义者。

当然,这个“话婆婆”和“画婆婆”(大唐卓玛自称),除了是朋友们眼中的一个亲爱而可人的大唐,更是天底下的一位美好而善良的女子,她的温婉热心、美丽芬芳,她的文字和画笔,想必浸润过每一个陌生抑或相遇的人。

大唐与卓玛。如果你在她的阳光房喝过她的红糖姜汤,如果你在一个展览里偶尔瞥见她的画作,如果你知道或者熟悉一个叫大唐卓玛的画家与诗人……


大唐卓玛

《西域遗梦》油画 45cmx60cm


2

正月间,大唐卓玛推出了她的第一个纸本个展。那一天成都的天气很冷,飘着雨,但那一天,展览现场很热烈。人们发现,一个多年用油画颜料在亚麻布上创作的画家,回到国画上的一次尝试,也是如此胸有成竹、游刃有余。毛笔,墨汁,宣纸,扇面,斗方,条幅,书法,印章,在大唐卓玛的笔下,有了一种别样的新意——我以为是一种别一样的文人画。小红人还是那个小红人,那一种我们似乎不曾见过的红色,以一种文人似的诗意与断史,回到高原、大地本身,回到世外桃源与乌托邦。

只是,有几幅女孩、河流和天马的画,会让人从高原走下来,回到可以依傍的水边,去做一个关于遥远的梦。梦中,是《山海经》、《诗经》,抑或大鱼与海棠,云与雨,那时候,天地万物,周而复始,没有谁死去,没有谁缺席。我们都在梦中,不愿意醒来。


3

藏地。

大唐卓玛的藏地与高原。

仿佛梵音吟诵,犹如花儿盛放,一阵阵,一朵朵。那山高,那雪空,自由与轻盈,地老与天荒。大唐卓玛这一次在纸本上的舞蹈,是她对高原的心与血,是她对藏地的爱与情。数十年如一日,一个眼眸,一场缱绻,从今与往后,大唐卓玛,只把自己,交给了一个叫《藏地》的地方。

而那个火一样的小红人,不管是在寻找亘古的乡关,还是夜夜仰望着天上的神灵,都是你我他,“存在”与“临在”的完美述说。那是绝无仅有的地火,那是可以打开的天光。仿佛梵音吟诵,犹如花儿盛放。在大唐卓玛的画笔下,我们从来都在,并且,完好如初。

——或许,面对大唐卓玛的画,唯有如此的抒情,方能接近,那种神秘而美好的状态。虽然,她的作品,又怎么可以用一两句话,去描绘与解读呢?所以,就和她一起,去看三江水磨的那一片云好了。可以飘来又飘去,长天无栏云悠游。


大唐卓玛

《藏风景—雪原》38cmx53cm


大唐卓玛

《藏风景—神座》65cmx73cm


大唐卓玛

《藏风景— 遥远月光》80cmx100cm


大唐卓玛

《藏风景— 藏香》120cmx120cm



4

写这篇稿子,一拖再拖。写写停停,修修改改。总觉得不好,不能表达对她和对她的作品的一种认识与认知,也对不起她的亲与爱。事实上,也是真的不敢班门弄斧、贻笑大方吧!

其实,认识大唐卓玛老师的画已经有很多年,通过诗人朋友桑眉的介绍,认识大唐卓玛姐姐本人也有一些年头了,但一直不敢随便动笔写写她,觉得写本人或许可以,但说说她的画,或许如我者知识浅陋,只能说喜欢和很喜欢,二三字仅此而已。

有时候,在深夜,看一会儿木心,看一会儿聊斋,再一一地看朋友们的微信,就会被一个叫大唐卓玛发的东东深深地吸引。你会懂得她的热爱,感知她的梦想,当然,也有那背后不为人知的疲惫、忧伤,甚至无助。今年,对于其“话婆婆”和“画婆婆”的自称,也感觉一向年轻漂亮的大唐姐姐,也有了一丝“廉颇老了”的感觉。

我久久都记得她曾经在一个深夜,转发过一篇微,《等我老了,我就回阿坝州,这样过吧!》。是的。生活就是一粥、一饭、一暖炕、一本书、一间房、一个小院、一亩菜园。或许,真的是那样的,而阿坝,早已经以一种土地的姿态与方式,一条河流的深厚和纯净,融入了她的血液里面。

有时候,想想她的汶川,她的阿坝,她的水磨、三江,会让人动容,不管是工作生活那么多年,还是因为一场举国同悲的大地震,对于她来说,那片高原,那片厚土,都早已有了另一种寓意,不管是下不下雪,出不出太阳,今天,出不出门,画不画画。


5

一直觉得,在汶川地震和一场大病后,2009年,大唐卓玛创作的一批小画《残雪》与《蜉蝣》很美,那种澄澈明净有一种夺人魂魄的力量。虽然,这批作品她很少示人,也没有展出过。

对于这批作品,不知道她是怎么看待的。没有机会和她探讨过这个问题。

只知道,一张张画,是她躺在病床上抱着画框画的。

有好多张,放在楼道里,还被不知谁家的熊孩子,划破了。

2009年的《残雪》与《蜉蝣》系列,是大唐卓玛作品的分水岭。


6

有时候,会收到姐姐当天从水磨快递来的猕猴桃;有时候,他们一家到成都,会挨家挨户捎来农家腊肉和她自己种的萝卜白菜;有时候,大家只为匆匆见上一面,说一会儿话,聊一聊文学和电影……有大唐的日子,风一定是很淡的,而云彩,一定是她那画上的一抹,暖色。而她,

一年四季,一棵生长在虚土梁上的蒲公英,朝四个方向盛开自己。它巨大的开放被谁看见了。在一朵蒲公英的盛开里,我们生活多年。那朵开过头顶的花,覆盖了整个村庄荒野。那些走得最远的人,远远地落在一朵飘飞的蒲公英后面。它不住地回头,看见他们。看见和自己生存在同一片土梁的那些人,和自己一样,被一场一场的风吹远。

我想,她,大唐卓玛,一定就是其友人刘亮程笔下的那朵向整个大地开放了自己的花,那唯一的一朵花,在虚土之上,在苍茫之下。


7

第一次在一本画册上,看见大唐卓玛的画,那是一种着实惊艳的感觉。《花儿卓玛》,那种灿烂宣泄的色彩,仿佛一种宋人之后久违了的大唐艳丽,重新从民间回到画里。从花花草草、从高高的高原、长长的河流,从大色块的建筑到跳跃着的小红人,大唐卓玛给高原绘画注入了一种诗意而神秘的色彩。

像胭脂,像传说,像梦境。像花儿,开遍洪荒。

而小红人,一个个传说中的小红人,自然之子,天地之间的天人合一,就像偶然路遇的一株粉红色的曼陀罗,自在而轮回。那是一个笔名叫大唐卓玛的画家的内心吧。温暖而轻盈。

大唐卓玛的真名叫唐平。但人们只记得她是一朵叫卓玛的花,如仙女,如度母,那手上的一朵微笑。


8

辛波斯卡说,“没有一块石头或一朵石头之上的云是寻常的。没有一个白昼和白昼之后的夜晚是寻常的……没有一个存在,没有任何人的存在是寻常的。”

在高原之上一日日仰望着的大唐卓玛,看那些石头,看那些云朵,看那些存在与临在,会是一种怎样的幸福与忧伤呢?在汶川地震之前,在汶川地震之后。

似乎,2008年后,大唐卓玛再没有画过那么妖娆灿烂的高原花儿。真的希望,还能看到那花儿出现在她的笔下,像一场雪,有母亲在树下抱着女儿的雪,第二次降临人世。


大唐卓玛

《汶川—水磨古镇》100cmx150cm


9

常年,在教学之余,大唐卓玛一家三口杨瑞洪、大唐卓玛和女儿杨沐田三个画家,会行走在他们所热爱和眷恋的阿坝高原上。有时候是和朋友们一起,有时候只有他们一家人。丈夫杨瑞洪是跳跃着的飞翔着的线条。女儿杨沐田是大色块的略显抽象的山的轮廓。而大唐卓玛,是那个天地之间的小红人。寻觅抑或投奔的,都是一个亘古的方向。

他们一边行走,一边写生,“艺术牧民”,是艺术界给予他们夫妇的美誉。而他们,作为高原之子,早已用各自的抒情与色彩、笔触,表达了自己最为真挚的热爱和深沉的内心。我一直很好奇,他们在写生时的那种感受。然而,我知道,或许,那种感受,只需看他们写生归来带回的一张张作品足矣。

“朝起看云气变幻,可收入笔端。”“盖緣山河大地,皆自性见。”其实,在高原写生,那种艰苦只有体会过的人才能知道。然而,这在画中可以安静可以向往可以飞翔的一家人,一日日,乐在其中,苦尽甘来。

当下,写生已经成为一种艺术圈里的时尚,但这毕竟是一件好事,也是一条必走的路。不管是写生还是写熟,我想那种重新回到大地母体本身的姿势,那种亲近与投奔,那种出走与归来,就已经值得肯定和嘉许。

——或许,这就是我们的轮回,也是我们必然的救赎。


10

秋天了。野牵牛花在山谷,不为人知地开放。中秋了,大唐卓玛微信语音留言说想法抽空聚一聚。那时候,我望出去,窗外是落了一地芳魂的金桂与月色。

仿佛,不久前,也是这样的天气与心境,昔日的倪瓒,在一个中秋来临之时,对朋友耕云寄书曰,“群山相缪,空翠入户。庭桂盛发,清风递香。衡门昼闭,径无来迹。尘喧之念净尽,如在世外。人间纷纷如絮,旷然不与耳目接。”

彼时的倪瓒,此时的大唐卓玛,其实,都处在同一个有花开、有寂静、有想念、有未来的小小宇宙吧。


11

大唐卓玛和杨瑞洪夫妇在三江的院子,一天天地在起着变化。不知道他们面对着这个院子,是否会产生一种幻觉,仿佛,那就是一个可以地老天荒的家。可以在山中,听见子规鸟从《山海经》中,一路叫过来。仿佛叫着谁的名字。

我有时候会想,他们在水磨在三江,在汶川在阿坝,会不会和五代的那个日日在山中幸福着的画家荆浩一样,心领神会:太行山有洪谷,其间数亩之田,吾常耕而食之。有日登神钲山四望,回迹入大岩扉……

抑或,只有在那样的一种山中,一种我们不再归来的山中,她才可以捧一本佛经,一边打坐,一边煮茶,一边会恍然回到荆浩、倪瓒、王维、陶渊明们的山中,回到她极其喜欢的那个梭罗的瓦尔登湖,回到她走过和眷恋的每一个地方。回到她自己的如花美眷,似水流年。


12

    我以为,大唐卓玛的绘画,从2009年的《残雪》与《蜉蝣》后,有了一个很大的变化,就是画面中,有了一种叙事的功能,或者说,在朝着一种时间的叙事开掘。跟着一个小红人,行走在其间,那山那水,那房子那故居,那草原那经幡,那树影那花开,诗歌与小说,过去与未来,我们只是生活着和流淌着的时间。我们目睹一种叙事,也被时间叙事着。大唐卓玛的画面从而具有了一种略带忧伤和梦幻的双重特质。

叙事与叙时。

“叙事是一组有两个时间的序列——被讲述的事情的时间和叙事的时间,这种双重性不仅使一切时间畸变称为可能,挑出叙事中的这些畸变是不足为奇的;更为根本的是,它要求我们确认叙事的功能之一是把一种时间兑现为另一种时间。”电影符号学家麦茨的这句话,作为大唐卓玛的绘画叙事的注脚,我想最为确切。把一种时间兑现为另一种时间,画者本身,观者本身,都成为了里面的一个个叙事与叙时。他们成就一篇完美的作品,息息相关,恒久隽永。

时间,叙事,色彩,大地。大唐卓玛兑换给我们的是一个,阿坝高原似的“世外桃源”。或者说,在她的画笔下,高原绘画有了另一种可能。一个红色赤子从高原走下来,回到一种大地本身的诗意抒写。大地,色彩,叙事,时间。这是属于她个人的人生时间,与生命叙事。也是我们的。即使是断史,那也是我们的山川。赖以为生的山川。在一场残雪后,我们,蜉蝣般的我们,唯有第二次降临。

大唐与卓玛。

——因而,日夜兼程,风雨无阻。


大唐卓玛

《吉祥·阿坝》之三 80cmx100cm


大唐卓玛

《静谧阿坝》之十二80x120cm 2010


作品参展:

全国教师优秀作品展(北京);      四川油画展(成都);

95成都油画邀请展(成都);    重庆油画展(重庆);

纪念邓小平诞辰100周年全国美术作品展获优秀奖(成都);

韩国汉城龙山国际美术交流展(韩国);中国艺术博览会(北京);

中国北京国际艺术博览会(北京);    走进湿地\四川美术家写生作品展(成都);

阿坝高原当代油画展(成都);  劫后余生-杨瑞洪·大唐卓玛油画作品展(成都);

他们来自汶川\杨瑞洪·大唐卓玛艺术展(北京);

走南创北\新春当代油画七人展(北京);不屈的脊梁\512汶川地震四川美术作品巡展;

云朵中的祈福\512周年祭综合艺术展(北京);   成都浓园国际艺术村年展(成都);

汶川记忆-美术、书法、摄影作品展(汶川);

2009震撼中国艺术风尚美术作品展;(北京)

2012高原·高原-中国西部美术作品展油画年度展;(西安)

2013四川文华奖美术作品展;成都浓园国际艺术村年展(成都);

2014美好家园·四川省油画、水彩作品展;图像共生·中法艺术家作品交流展(成都)

2014 艺术牧民·艺术生活-绘画作品四人展(成都)

2015共鸣·中德国际艺术六人展;美好家园·四川水彩油画展;

2015 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胜利70周年四川美术作品展;

2015 雪域意象·卅年传薪-阿坝师范学院师生美术作品展(成都)

2016 筑梦·2016—首届写生中国女画家联展(北京)

2016 视觉消费·第二届南京国际美术展平行展;

2017 第二届全国师范大学美术学院油画名师作品邀请展;

2018 绘·江南-全国高等艺术院校汇聚展;


大唐卓玛

《藏风景·吉祥麦尔玛》120cmx180cm 油画 


 作品发表:

《中国油画》、《美术大观》、《美术》、《民族》、《四川美术》、《上层》、《青年作家》、《当代中国油画家·百人作品集》、《画苑》、《当代中国美术家》、《现代艺术》、《九寨沟》、《百坡》、《四川文学》、《草地》、《羌族文学》《通途》、《中国文化报》、《美术报》、《成都商报》、《华西都市报》、《阿坝日报》、《阿坝文化报》


大唐卓玛

《西域遗梦》 油画 45cmx60cm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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